腑都被撞得生痛,髻间一枝银花钗溜出发丝,坠落在地。
她宛如一只亟待被侵吞的兔子,承受不住他的手段,可又不知他气从何来,嘴角尝到滴滴咸涩,慌不择言:“我有……有在好好学,一刻也不曾懈怠……”
“你说的不曾懈怠,便是时时刻刻同别的男人肆意谈笑?”
这句话仿若晴天霹雳,朝兰芙狠狠砸下,知晓他气从何来后,她只觉荒唐可笑。
他这个人偏狭自私,倨傲阴诡,她与旁人清清白白,不过说几句客套之言便要引来他的无端猜忌。她是惧他怕他,可不代表她就能将心底的尊严拿出来任他随意践踏。
她自认问心无愧,是他魔怔痴狂,疑神疑鬼。
他囚她欺他,剥夺她本该恣意的身心,束缚她的吃穿住行,让她学她不喜欢的琴棋书画,甚至不准她同她的亲生儿子见面。
稍有不快,便是一顿鞭笞折辱。
她早已濒临崩溃,受不了与他形影不离,同床共枕。
“我没有。”她双眸通红,憋着一口硬气,死死瞪着他,以微小之力寸寸挣脱被挟制的双手。
祁明昀被她瞪得愈发心烦气躁,她为了摆脱束缚,指甲几近嵌进他的血肉,他再次拽过她的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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