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远了,她才缓缓睁开眼,口中还残留着汤药浓重的苦涩。
午后,一大批人围在床前伺候她用膳,她大病初愈,身子娇弱,腹中克化不了那些油腻的荤腥,只堪堪用了半碗咸肉粥与两个素春卷便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
祁明昀走时发了话不准她出去,她如今还记得那日的疼,是如何也不敢出去的。一卷厚书堆在床前,她浅浅翻了几页,陌生的字迹映在眼中,她虽认识,却读不懂这些晦涩复杂的古文。
她不喜欢读这些看不懂的书。
从始至终,她读书都是为了识字过日子,为了不受人诓骗欺瞒,故而多认得几个字便能多几分心眼。
而身旁的这些书,她心不在此,读了也没用。
可祁明昀非要她读透记透,稍有懈怠,便严加苛责。
她才从他深重的折磨中死里脱身,眼下便如惊弓之鸟,再不情愿也不敢反抗分毫。万幸她记性好,几个时辰便将那卷书背得大差不差,虽吃不透是何意,但他若问起,她兴许也能回忆起字面之意,随意诌几句应付他。
她再也不敢惹得这头随时会癫狂暴怒的猛兽竖起一丝毛发。
闲暇之时,她忽然忆起他送了她一只狗。
他曾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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