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哪怕是微弱呜咽,也要极力吐出。灭顶痛意油煎火烤她,她纵使喊得没力气,也要呛出沙哑的气息,只为送出这个字。
祁明昀听在耳中,觉得她那不自量力又讨人厌烦的倔劲就从来没有消散过一分。
她狡猾虚伪,诡计多端,每次都用那令人烦躁的清润双眸看着他,骗取他的好意,哄得他的怜惜,然而下一回,又是敢违抗他的令。
这次他不会心软,轻易放过她。
单薄
布帛清脆裂开,她被剥得不着寸缕,冷意紧贴在每一寸肌肤上,莫大的耻辱感随即涌上心头。
她无力挣扎,心仿佛也随着那道刺耳的乍开之声被他撕碎践踏。
他不顾她的嘶喊与不适,抬起她的腿,沉重/抵身。
她那样瘦弱的身躯他只用一只手掌便可牢牢握住,肆意钳制。微弱的挣扎又怎能抵挡得了他的力道,她此刻正如濒死的幼兽,艰难喘息。
“再哭一句试试!”他烦极了每次扰得他心烦意乱的哭声,抬手沉重落下一掌。
兰芙如被钉住,遭一道力震穿肺腑,缚住呼吸,泪水所到之处像是被扒了一层皮,刺痛难耐,疼得肝肠寸断。
她终于软下口头言语,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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