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时半会。
可唯独这个孩子,犟种出世,目中无人。
麻绳将墨时的身子缚得紧匝难撼,只露出一只手。
祁明昀提了戒尺而来。
“啪——”地一声,宽长的实木戒尺落在白嫩的手心上,掌心瞬间起了一道深重的红痕,伤痕血点凸显,火辣刺痛。
“说不说?”
墨时仰头哭叫,尖锐的喊声划破乌沉夜空。
不肯说,还是哭。
耳旁的哭喊在祁明昀耳中早已静若无声,他今日偏要听他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戒尺扬起,又一记狠击掌心。
墨时手掌颤抖,哭声断续凄惨,涕泪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流。
“说不说?”
墨时难耐疼痛,终于扯嗓高喊:“就是要杀你,你欺负我和阿娘,你要烧死阿娘,我就拿剪子划破你的脑袋!坏人,坏人!”
墨时到底只有五岁,看人只顺自己的喜恶,说出的话不夹带一丝揉饰,却果断狠毒,直戳人心。
终于开了口,这番话语却如助焰燃烧的东风,祁明昀涩然冷笑,他明知这个小犟种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还偏要逼他说,如今说出来了,却比他听过的任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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