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两旁候着的下人早已不见踪影,偌大的院落步迹清冷,残花零落。
这府邸上下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更无需敲门讨好,赏脸面给一个无知孩童。
他先是伸手浅推三两下,发觉房门从里头被合得紧密,纹丝不动,又站在门外探眼远望,隐隐能窥见房中坐着一道矮小身影。
他浓暗的眼底划过不虞之色。
分明醒着未睡,还敢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鸦青衣摆被凉凛阴风吹得浮动微开,久违的躁郁如泉涌般填上心头,抬脚一踹,震响过后,房门吱呀开合。
他好整以暇地迈入门槛。
门角系着的两条丝线被狠力撞断,尾端连着的重物失去束缚,迅疾坠落抛下,快得划起一道掠影。
祁明昀恍闻风声过耳,神色微凛,敏捷侧躲,闪着锃亮银光的剪子飞扑而来,只差分毫便正中他眉心。
第061章怒如山
剪子落地,当啷锃响,锋刃薄冷锐利,折射出银白光斑。
凛冽寒光淬入祁明昀眼中,使那双漆黑幽瞳添上怒不可遏的焰光。
墨时年纪尚小,性子阴冷孤僻,对极其厌恶之人通常生出难以纠正的扭曲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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