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摘光,不知主子回来可会勃然大怒。
天色渐沉,祁明昀照常带着墨时回府,墨时还没来得及同兰芙说上一句话,便被祁明昀令人带了下去。
墨时不哭不闹,攥着细窄掌心,兀自低头。
兰芙望着墨时离去时落寞瘦小的背影,欲起身,却异常艰难,终是跌落回躺椅中。
“你在做什么?”祁明昀瞥见满地残枝落叶,头顶一道早晨离去时还是硕果繁茂的枝桠如今光秃一片,再见她手上还捻着咬了一半的金桔,话音沉肃疏冷。
兰芙窥见他眼底的暗淡,便意识到闯下大祸,期期艾艾:“不能、不能吃吗?”
可结了果子不就是让人吃的吗,难不成是供在那好看的?
祁明昀对上她局促的目光,心中浅动的薄怒消散无踪,又念她这几日乖觉,几颗金桔而已,想吃便让她吃,倒不至于如何。
眼看地面浮动一团斑驳陆离的碎金,橘黄日影倾斜打在墙头,凄凉晚风也迎庭而来,他走到躺椅前,略微俯身,打横抱起她进了屋。
方才那几位早已站在暗处偷偷抹泪的婢女面面相觑,满心震然。
兰芙被稳稳放上床榻,身上挂着的素白单衣不经步履颠簸,往旁微敞,露出一截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