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陷入最为熟悉的颤栗中。
他赶了卢若安藏到屏风后,“你若想活,就别出声。”
祁明昀单手推开殿门,长身而立,数道光影撞上他繁重的袍角,争先折返改道,殿中顿暗三分。
他孤冷抬眸,轻慢理着两侧襟摆,迈开步履走向御案。
李璘垂头写字,手心沁出的汗染湿笔杆,沾透宣纸。
祁明昀微睨那扇屏风,又转回视线,拿过他手中的纸,“陛下下笔急躁无力,既心存要事,不如先将事情商议完,如此三心二意,事倍功半,谁教你的?”
李璘大慌,心被这句话搅得震颤翻转,本以为能隐藏之物,被他一箩筐洒落。
“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祁明昀嘴角噙笑,眸光却冷到极致,倏然松手,纸张似无根浮萍,哗然飘落在地。
他碾上那几笔字迹,转身抽出御架上的天子宝剑,银剑出鞘,挥出的剑锋穿透素纸屏风,犹见薄光闪映,下一瞬便传来利刃刺破胸膛的沉闷厚响。
卢若安连半个字都未说出口,便仰躺在血泊中,身躯仍被屏风遮挡,只露出一颗嵌着狰狞眼珠的头颅,屏风溅上一串刺目血渍,浓重的血腥气淹没殿内的清袅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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