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外头无人经过,掀开盖在上头的锦布,拉开箱盖,里面呈放的两样东西令她吃惊凝眸。
一件月白色竹纹软缎衫与一只灰青色香囊。
她的目光被这两样东西死死粘黏,移不开分毫。
这件衣裳,是她替他买的,这只香囊,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她自己的那只,早已在五年前出逃那夜便被她扔进了火盆,与他彻底断了个干净。
料他这般冷血无情之人,与她逢场作戏后,当场就该将这两样东西毁成了灰,可他竟留到了今日。
她虚浮地跌坐在凳上,往昔的回忆再次撞入脑海,她极力排斥,可看到这两样东西,便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心头摇摇欲坠的堤口,酸胀疼痛都如数激烈爆发。
这两样东西,承载了她与那个人一段荒唐虚假却又浓情蜜意时光,走到如今,梦碎人非,再也回不去。
他为何不毁了,为何要留着?
庄羽本是得了主子的令,待夫人醒后,来告知她一件事,走到房外,见主子珍视如宝的箱匣开敞盛放,不禁面色大变,又不敢怠慢里头这位贵人,只好站在门槛叫了一声:“夫人。”
兰芙指尖颤顿,震然转身,见是昨日跟在他身旁的下人,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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