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她自己,从不是他眼中的什么人。
高晏被窗外的动静一震,蓦然酒醒了几分,匆匆收起桌上那副样貌与兰芙极其相似的画卷,打开门察看,一道挺直纤影猝不及防闯入他眼帘。
兰芙披着寒衣,眉眼淡漠如水,就这般伫立在他身前,静静凝望他。
高晏知晓她定然听到了,心底凌杂慌乱交织,强压下虚浮的醉意,似在恳切地缝补什么:“芙娘,我喝醉了,都是些糊涂话,你莫要——”
“我和她长得很像吗?”兰芙沉冷打断他,心底却并未感到有痛楚翻涌,反而有一股如释重负的沉坠之感。
她与高晏之间,隔不远,也走不近,这五年来,她总能察觉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清也抓不住,却能屹立不倒横在中间的薄膜。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认错了人。
她怔然后退几步,留下一句话:“我不是什么婉娘,我的名字叫兰芙。”
离去的背影单薄清冷,却坚韧毅然到压下夜色,不再回头。
这夜过后,她去找过高晏几回,让他着人来抬回这满屋子的聘礼,可高晏似乎是刻意躲着她一般,每每她去济景堂时,他不是去山里采药便是去各家看诊,从不给她说出口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