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昀把持幼帝,在南齐朝堂只手遮天,权倾朝野。满朝上下皆知幼帝不理朝政,乃是皇室虚幌,摄政王才乃南齐朝廷的把控者,故而见他所行之礼,等同于见帝王之礼。
“我让你们来,你们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指了指兵部尚书吕赫,冷嗤道:“吕赫,你将庶女嫁给崔永光当侧室,崔永光谋反是真是假,你定然一清二楚,对罢?”
吕赫对上那道阴鸷目光,衣衫湿濡,吓得连连磕头:“王爷明鉴,臣那小女半年前便因难产而亡,崔永光贼子远在安州,他身怀何心,臣实在是不知啊。”
祁明昀把玩着腰间的靛青色香囊,忽而盯着吕赫,神色浓沉诡厉。
他知晓吕赫这老狐狸早与崔永光有勾结,此番也正欲借这桩案子除掉这老货。
他将香囊安整扣好在腰间,慢悠悠道:“你当真不知?”
“臣不知。”
这声不知刚落,殿外候着的佩刀暗卫鱼贯而入,长刀出鞘,银冷的刀锋抵着吕赫的脖子。
“本王就想听你说,你若眼下想不出来,便去狱中好好想,细细想。不过你可要想快些,否则人头落地可就说不了话了。”
吕赫被拖下去,哀嚎响彻宫殿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