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人指使,她怎会有这般大的胆子敢进他房中,又怎会知道那个字。
青荷吓得泣不成声,顿时什么都招了:“是严大人,他说主子您有位心爱的女子名字里带芙字,跟奴婢说若想飞上枝头改命,可斗胆一试,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主子饶命!”
心爱的女子。
这五个字钻入耳中,祁昀明反复诉念揣摩。
严展狼子野心,竟想拿个早已不在的女人来挟制迷惑他,却岿然不知,心爱这二字对他来说荒唐得可笑,就算如今兰芙站在他身边,都不及那方通天玉阶重要。
她算什么东西。
青荷见主子怔神,竟误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不等她磕头谢恩,头顶冷冷飘来一句:“拖下去,杖毙。”
深夜,院中哀嚎不绝,满地血色。
人死了,万籁俱寂,鸦雀无声。
灯芯燃尽,残蜡滴在桌上,结成一块干硬的蜡痕。
祁明昀还是睡不着,派去青州的人传回话,说她果然去过青州,只是他们去晚了一步,又让人给跑去了幽州。
他把玩着那只差点在火中烧成灰烬的香囊,眼底愠色翻涌。
出乎意料,她竟没冻死街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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