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风声挤开窗纱,扑熄了桌上留着的烛光。
四周俱暗的同时,他睁开了眼,四肢百骸随即虚痒僵麻,下榻时,那股躁动已密密麻麻攀上心头,化为一点钻心般的锐痛。
不好,毒发了。
全身之力仿佛被抽走,
他撑着床沿开门时,痛意开始噬骨敲髓。寒冬腊月,额头却淌下大颗汗珠,每呼吸一口,便多了千百只刀子剜着心尖的血肉。
“阿芙……”他眼前泛起层层虚影,低声痴痛呢喃,踢开了兰芙的房门。
唯有她,唯有她才能缓解他的痛。
他迫切想将人揉进骨血,攫取她身上的气息来压下凶猛扑来的狂澜。进了房中,他撑坐在她床沿,掀开鼓起的被褥,不见人影,只见一团绑在一起的衣物。
伸手探摸,被褥冰凉冷硬,已没有一丝余温,躯体似乎已离开多时,他愤然将衣物甩下床,与剧痛随之而来的还有莫名的恐惧。
“兰芙!”
他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双腿沉坠无力,单膝跪在地上,眼底布满通红狰狞的血丝,捂着胸口“嗬嗬”喘气。
“你去哪了,你去哪了!”
铺天盖地的黑暗演变成无数只利爪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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