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养不起马,这等骏马就连镇上的大户人家中也鲜有,莫非是表哥在上京的朋友来了?
院门是掩着的,她愈发笃定家中有客人来,提起裙角才踏上一节石阶,便听紧闭的木门内传来陌生男子的雄浑之音。
“那女子同你是什么关系?”
瓷杯碰撞,清冽茶水自壶中源源倒出,严展捏着茶盏把玩,笑似非笑。
严展乃墨玄司副使,祁明潜藏永州的这段时日,都是他一点点架空陈照,打理墨玄司的一切事宜。
此人阴诡狡诈,倒也有几分本事,祁明昀视他为得力的左膀右臂,对他自然比那些寻常暗卫器重几分。
“乡野村姑,不足挂齿,若非与她靠近,能缓解我身上的毒,与我而言,不过寻常愚妇。”
最为熟悉的声音中却暗藏扎人最狠的刀子,直刺开人的胸膛,剖得鲜血淋漓。
兰芙紧咬着牙,攥紧酒壶的绳结,顿住的脚步虚晃了几分。
严展笑道:“乡野村妇,能让你沉溺温柔乡这般久?照你之意,我亲自来永州
处理五坊司的事,顺道带人来接主上您回墨玄司。”
他与祁明昀同年进墨玄司,有几次过命之交,加之这段时日打理墨玄司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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