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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这种毒我见过,寻常之毒,挤出毒血便无事了。”
她虽镇定颔首,却仍暗暗后怕,“那你下次莫要再伤自己了。”
“好,我不会了。”
他如今已经找到了比伤自己更管用的法子,为何还要伤自己。
兰芙将药酒点拭在他伤口上,为了擦拭到整块伤口,她站起身,挨近他身前,却不觉袖口婆娑过他胸膛,混杂着脂粉香的幽淡气息便顺势沾染上他的衣襟。
“有些疼,你且忍忍。”
祁明昀抗拒旁人接近,但她许是特定的例外,因为她便是那个更管用的法子。是以无论她的手法如何笨拙,将他伤口扯出血,他都浑不在意。
这次,他心神平复地彻底,呼吸绵长起伏。
兰芙艰难地将纱布两端打了个结,额头已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怕伤到了他,是以每个动作都格外轻柔缓慢,可纵使再仔细,也还是扯到了伤口。
每当她抬头虚心对视他时,他都一言
不发,仿佛不忍对她施予压迫,淡淡笑道:“继续,无妨的。”
离得近了些,发觉他清润恬淡的眉目生的那样好看,磁性醇厚的声音在她耳畔缭绕,她匆匆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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