赁,得赔主家五贯钱。”
五贯钱对何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要是就因他这般任性地不想在鲍家继续当差,就得赔了这一笔钱,无疑是给家里带来雪上加霜。
许黟沉敛着,与何秋林商议:“你无故被打,这事说出去,错在鲍家那边,那边不敢用这事拿捏你,要是想了事,就不该要你赔这一笔解赁钱。”
何秋林听了,思忖半晌道:“按黟哥儿你这么说,是我们可以反过来拿拿捏鲍家?”
许黟勾唇:“对。”
何秋林挣扎地想起来:“黟哥儿教教我,我想晓得是怎么样的法子。”
许黟让他别急,等伤口好全,再商议着怎么去鲍家说理。
到次日晨早,何娘子过来许家送煮好的鸡子,剥了壳搁在碗里,淋着酱油,添着切得细细碎碎的茱萸叶,拌着吃入味还香。
她送过来时许黟在屋里练拳,何娘子没见到人,就把碗递给阿旭。
阿旭得了这几个鸡子,眼睛亮亮地询问:“何娘子,这鸡子怎么做的?”
何娘子笑道:“你不能只光剥,用竹签子扎一下,淋了酱油还不完,再加几滴香油,这味儿就出来了。”
阿旭听得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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