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庞博弈的面色,好似有所好转。
他止了话头,小声问,“大郎,你的头还疼着吗?”
庞博弈眯起眼睛:“没之前那般疼了。”
不知不觉间,那股钻进骨头般的痛,像是忽然间,消失不见了,只剩丝丝缕缕的疼还缠绵着没舍得离开。
庞叔惊叹:“这许大夫开的汤剂起效了!”
庞博弈抬手揉了揉本发疼的太阳穴处,确实是没那么疼了。
这头不疼了,几日未能好好安眠的身体,霎那间就涌上来困意。
庞叔不敢打扰他,服侍着他入睡,见着大郎终于沉稳地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去到外屋。
他今晚要守夜,便让小厮给他铺上软垫,点上暖炉,合着衣裳,在外面凑合地睡了一宿。
次日,许黟难得睡晚了一些,他醒来,发现阿旭阿锦已经在忙着。
问了话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两日,两人都没歇着,许黟没交代他们干活,他们自己就找了不少活干。冬天日头不大,天气干燥,收起来的药材不需要再复晒,阿旭和阿锦两人就挑拣制消食丸所用到的药材,把需要碾碎的药材用惠夷槽碾成末状。
如此忙忙碌碌两天,他们就把药材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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