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子的手微微颤栗。
这药方与以往给庞博弈看病的大夫开的极为不同,他连忙收好,替庞博弈致谢。
许黟摇摇头:“无需多谢。”
庞博弈在旁边虚弱一笑,提着神道:“庞叔连夜将你从去往梓潼县的路上截回,是为无礼,许大夫莫要怪庞叔,他是为我心急。”
“医者本为治病救人,既然庞叔能寻到我,若我拒绝了,自己过不去本心那一道坎。”许黟不矜不伐,自若道。
潘文济连说了三声好,他看友人已经很累了,就替他做主,让庞叔送许黟出府,好去给庞博弈抓药煎药。
庞叔哪敢耽搁,连忙请许黟出屋。
他送别之前,在袖袋里拿出一块二两重的银块,递到许黟面前。
“这是诊金,许大夫且收下。”
许黟淡定地把诊金收下,看着他说,“庞叔,你家官人心中郁气已久,若不想头疾加剧,还是好好劝慰为好。”
庞叔心里喟叹,隐在袖子的手掌攥紧,他岂是不知。
就在许黟和庞叔离开屋子那刻。
潘文济就把房屋的门关上,然后……他痛骂了庞博弈好久。
“你真是……”骂到后面,见友人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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