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可要在车厢里点灯。
潘文济摇了摇头,外面街道点起了灯,高高地挂在飞檐上,一路灯火阑珊,不用撩起帘子,也有光透进来。
过了一会儿,驴车“吁”地停下来,小厮跳下车沿,搬好脚凳,撩着帘子喊道:“老爷,庞府到了。”
潘文济下来,见着门口点着灯,没让小厮去喊人,自行走上前去拍响门扣。
“吱”地一声。
木门被打开了。
出来开门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厮,这小厮见着是潘文济来了,赶紧行礼地请他进来。
“怎么只有你?庞叔呢?”潘文济一进来,便觉得这庞府冷清得很,若大的前院空空如也,连个下人都没有。
小厮担忧道:“潘郎君,庞叔在屋里照顾着郎君呢,郎君有两日夜不能寐了,我们做下人的只能干着急。”
潘文济脚步一顿:“没去请大夫?”
小厮老老实实地回答:“请了,大夫说这是顽疾,不好治,开了治头疼的药汤和安神丸。”
他弓着背脊,脚步轻快地在前面引着路,很快,潘文济与那带路的小厮就来到庞博弈的屋前。
屋子没关,潘文济见友心切,没有让小厮进去通报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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