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婆子噎住,实在是拿捏不准慈哥儿是知晓了,还是不知晓。
都道慈哥儿聪慧,方府上下都不敢随意地哄瞒他,只要是谎话,就很难瞒住他。
哪怕是郎君,也不会事事都瞒着他。
方乔慈这么一说,齐秀娘就让秦婆子退下,转过头看向方楚良。
“夫君不说两句吗?”
方楚良道:“慈哥儿已和许大夫聊过,就让他留下来一块听罢。”
他很了解这个儿子,适才两人的谈话他都已听到,知晓慈哥儿还挺喜欢这个年轻的大夫。
齐秀娘面色不显,拉着慈哥儿坐到桌几旁的椅子上,视线落到许黟身上,缓缓开口。
“许大夫,我话直,还望你莫怪。我家慈哥儿这顽疾,这些年里寻医问药不少,药汤没少喝,病却一直无法治愈,作为慈哥儿的亲娘,我也不忍他总是这般遭罪,你实乃太年轻了,不似以往问诊的老大夫,让我将慈哥儿的命交给你,我心慌得很,实属做不到。”
许黟垂眸:“太太言重了。适才问诊,在下还未开药方,要是太太信不过我,在下这会便告辞。”
他说完,对着方楚良行了一礼,接着就开始收拾药箱。
方楚良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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