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开着这分堂。
其实要说没大夫也不对,这今茂县还是有大夫的,就是太少了,只有一个大夫怎么够。
严大夫在收到信件时,整整两夜未眠,这两夜他想了许多,还是放不下心里那点执念。
少时学医,他便想悬壶济世,留世人称之。
如今蹉跎几十载,不算太晚。
“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要是再不出去看看,以后恐怕就没机会咯。”严大夫对着许黟展颜一笑。
他身上的愁绪,随着笑容缓缓散开。
与许黟道了心里话,严大夫只觉得心神畅快,有种遇见“知己”的美妙感。
许黟佩服地起身行揖:“严大夫高义,是我庸俗浅薄了。”
“不不不,你这孩子是心善呐。”严大夫摇摇脑袋,便说,“如今,你可以放心了。”
许黟知道,他劝说不了严大夫,没再提扫兴的话。
他换了话头,问:“严大夫,你何时启程?”
严大夫说:“三日后的辰时。”
次日他便不用再来医馆坐堂,剩下的两日时间里,正好可以安排出行的行礼。
出远门不容易,还得去牙人那边雇一辆驴车,再将手里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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