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灼灼瞧过来的目光,没法,许黟只好解释地拒绝,说他对砍头这样的血腥场面不感兴趣。
刘伯还有些可惜:“咱们盐亭县这种大案子少,几年都难见一回弃市的热闹。”
要说其他罪犯被判以弃市,底层百姓们还会惶恐不安,担忧也有这种遭遇。可这李婆子一伙是拐子,那形势就不一样了,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最是乐于看到这种罪孽深重的罪犯人头落地。
也难怪刘伯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有兴致。
许黟见两个小孩也怕砍头这样的场面,没再继续这个话头。
……
出了城门,路途就没那么平坦了。
等城门离得有些远了。许黟展开新的话头,询问刘伯可以教他怎么驾车的吗。
技多不压身,许黟很早之前就想学怎么驾车,却一直没找到机会。
他问刘伯,也是试探的心理,要是刘伯不愿意倾囊相授,他是能理解的。
“当然可以,许大夫你想学,老夫就教你。”
刘伯回答得相当痛快。
“这驾车是有个技巧的,把这技巧给学了,以后别说是牛车,驴车马车都能使得上。”刘伯说罢,他双目刹时变得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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