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的少年郎,心中有了好奇。
“此人可是府城太医局的生徒?”管勾问那衙役。
衙役垂着眼,不敢隐瞒地说道:“小的禀大人知晓,这许大夫不是太医局的生徒,他去年还在私塾里读书,是弃文从医,半路出家子。”
管勾沉思,半路弃文从医,那可不多见,此子竟有如此魄力。从报上来的公文里,也说这许大夫义诊有序,伤患除严重者还不能动身,其余等已痊愈无碍。
只是年纪尚小,还不足以令他多费心神。
管勾挥了挥手让衙役退下,便把这事暂时抛在脑后。
……
西街,济世堂。
沈家少东家晚了一日,才收到许黟去义诊的消息。他知晓后,立即去书一封到潼川府,将许黟不但不同意卖药方的事告知沈家主,还将许黟经营名声的事一起写在书信中。
在他看来,许黟就是个沽名钓誉之人。上次拒绝他,定是觉得他开价太少。
他让跟着过来办事的仆人去喊严大夫。
“严大夫,你再去寻那许黟,便说我愿出价到三百贯,问他可愿卖他手里的药方。”沈少东家话虽这么说,口吻却带着浓浓的不屑,他就不信,这次许黟还会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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