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道:“家里没有别的,只有这个,将就喝吧。”
陶清皓拿过陶碗,发现陶碗是冰冷的,里头的碎冰还没有化开,飘在茶上面,带着金灿灿的桂花,煞是好看。
“这……”他惊呼。
这哪来的冰?
他家开酒楼的,家中的冰都省着用,只在酒楼里的香饮子上加了碎冰,供客人们吃。
哪想到,许黟这么一个郎中,还能在家里肆意用冰块做饮子吃。
“灶房里还有,不够可以跟我说。”许黟看着他说。
把人送走之后,许黟继续打理他的药材,酷暑来临,他去山中挖药材的数次变少。
南方夏日雨水也多,雨后晴空时,许黟也会趁着凉意未消出门走走,散散心。只是,每次在街道看到乞讨的孩童,他总会想起那个叫牛粪的孩子。
说来也奇怪,最近去妙手馆里卖药材,也没瞧到那小孩。
问那学徒,学徒只道不知,说来馆里卖药的人那么多,他哪里记得过来。
许黟知道问他无用,也就没再多问。
这几个月他日子过得很平稳,南街的居民知道他会药理,偶有不舒服会来找他询问两句。他也适应盐亭县的气候,除每日练拳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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