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编排我,看我敢不敢找你三哥哥说去!”
像大家族子弟,有的十几岁就已经尝过初果,也有爱去烟月作坊听男妓唱曲弹琴的,那些人皆是爱涂抹胭脂水粉,头戴花儿。都说读书人清高,但偷偷去那地方的不少。
鑫盛沅的同窗们就有好几个偷摸去过,学了几个像模像样的话,就拿出来打趣鑫幺。
“哎呀好哥哥你快饶了我,我不敢乱说了。”那个叫陶清皓的吓一跳,连忙求饶,“我不就是看你不说,才乱想了一通,真不是有意编排你。”
“哼!”鑫盛沅扭过头不看他,眼睛余角又落到他身上,悄摸看他着急。
陶清皓最怕他的三哥哥,就像小狗遇到大虫,每次都乖得很。
“鑫幺,你真生气了?别生气可好,我这有个好东西送给你,是我三哥哥从两广带来用白玉打的九连环,可稀罕了。”
鑫盛沅嫌弃撇嘴:“我要你东西做什么。”
陶清皓眼睛亮了起来,知道他是消气了,便说道:“我晚上带你听曲儿去,还给你带油酥糕。”
鑫盛沅摆摆手,说他不去。
刚话一落地,他就看到许黟那边动了,有人惊呼,接着就看到许黟将鱼给钓上来,瞧着有一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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