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嘞,客官们稍等。”店小二眼睛眯了眯,笑道,“可要为客官们上茶?我们这有散茶,罐茶,还有今年的春茶。价格分别是散茶两文一盅,罐茶是十文一盅,春茶是二十文一盅。”
春茶价高,盐亭县下属的几个镇上有茶山,茶山上摘下来的春茶几乎被各大茶馆和大酒楼承包了。
这家饭店的春茶不知是真是假,许黟喝不出茶多好,便没有让店小二上茶。
他不要茶,那孩子的父亲却是让店小二上来三盅罐茶。
茶水很快端上来,孩子的父亲亲手接过那盅茶,送到许黟的面前,他羞愧说道:“让许小郎见笑了,实属是手头不便,让小郎君喝这样的薄茶。”
许黟面上没有多大的表现,心里对这孩子的父亲多出一丝欣赏。能舍得花钱请大夫给孩子看病调养身体,还记得他这个萍水相逢的过路人,都说明这个父亲有多疼爱他的孩子。
于是,缄默了一秒,许黟微笑地说道:“在下叫许黟,官人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今日再看令郎脸色,瞧着大好几分,看来是对症下药有疗效了。”
那日过后,许黟本已经把遇到这一家三口的事放一边了。
在这个有诸多医馆的盐亭县,他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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