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姜从泥土里挖出来。
取它的根茎,回到溪流里冲洗干净,丢进他后面的竹筐里。
做完这些,许黟迈步向牛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在太阳夕斜时,许黟背着沉甸甸的竹编筐回到家。
刚到家门口,隔壁的院子“哐”地被打开,早上还见过面的陈账房再度出现在眼前。
许黟礼貌性地站定看向他,等他开口说话。
相较于早晨看到的陈账房,此时的他脸色大不如前,额头冒着虚汗,脸色发白,嘴角挂青,看向许黟的眼睛几乎欲瞪:“你……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我被你说完,就真、真的生病了!”
最后那话,他好似咬牙低吼出来的。
又怕被别人听到,发白的脸色却气出红润,刹那不像是生病的人。
不过这只是假象,他胸腹冷痛不是作假,真的如同许黟说的,在床榻躺着躺着,人就四肢不温,腹痛难忍。
许黟挑眉:“不是我说完才生病,是你本来就病了。”
“胡说,我怎么好端端会生病。”陈账房痛苦道。
他不能生病,一旦生病了,掌柜肯定会辞掉他,他以后就没法做账房了。
许黟面对他的固执,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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