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手指头。
陈账房正气头上,根本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你这小子太恶毒了,你竟敢咒我!”
从北宋建立初期,再到如今过去几十年,已然国泰民安,外族入侵也不在这小小的盐亭县里。这里的普通百姓不需要挨饿,也不需要打战了,怕的东西就只剩下生病了。
百姓避讳生病,也生不起病,猛地听到被人说有病,陈账房起初是不敢置信的,可又看许黟那平静的脸,就知道他没听差!这小子在咒他有病!
可恶!太可恶了!
碍于是长辈的岁数,陈账房跑来找许黟本就不占理,现在被咒了,还不能打回去。
就这么饶了许黟又气不过,陈账房涨红着脸站在院外跳脚,嘴皮子叽里咕噜地一顿输出。除掉带爹妈的脏字眼,总结下来就一句话:狗急跳墙了。
“啪——”
输出声一滞,许黟把木栅门关上了。
陈账房觉得自己的骂像是打在棉花上,对方不疼不痒的,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不免生出了不安来,那股难闻的味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散开了不少,可他翻涌的胃没有丝毫减弱,甚至因为生气,变得更加难受。
他面色发白,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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