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馆请的坐堂大夫医治,才稍稍好转,却无法根治。
今天出门,是去依禄山的寺庙给孩子求平安符,毕竟三月三要到了,这日子重要。
许黟平静道:“在下不才,看过不少医书,虚虚懂得一些。”
“原来如此。”
众人还是挺惊讶的,毕竟少年郎看着不过十几岁,还未到及冠之龄,想来也是凑巧。
哪想,以为就这样结束的话题,反而是那孩子的母亲先开了口:“少年郎,你可知这病怎么治?”
话一落,她就遭到了旁边孩子父亲的瞪眼,又因在许黟面前,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许黟佯装不知,言语平缓地询问道:“可否让我把下脉?”
“自然是可以的。”那孩子的母亲说道。为了孩子,她已然是病急乱投医。
许黟沉稳地抬手,将指腹候在左脉上。
几个瞬移,车上的人都静悄悄地没有出声,视线都落在了许黟的手指上。
“如何了?”
“怎么不说话了?”
同程的人里,先有人等得不耐烦了。
许黟撩起眼皮,没有看向他,而是将视线落回到那孩子的父母身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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