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断玻璃上那些憨态可掬的兔子贴纸都还在,只是有了些年头,稍显褪色,贺敬珩提议说,等年前大扫除,再换上一批新的贴纸。
到时候,让大麦和小麦一起来帮忙。
目送孩子们离开,又从那些兔子贴纸上收回目光,阮绪宁迟疑着扯了下丈夫的裤脚:“你怎么了?”
她仍坐在地上,贺敬珩不得不低头:“没事。”
确实没事。
莫名的泪意,或许只能用“年纪越大越感性”来解释。
背过身,他趁机用手背揉了两下眼睛,声音闷闷的:“今年,带大麦和小麦一起回宜镇吧。”
“好啊。”
“听说这几年宜镇变化挺大的,郊区还开了一家游乐场。”
“是吗,那我们岂不是沾了两个小家伙的光?”
“只有你而已,我对那些可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