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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将女儿的“大作”放好,贺敬珩沉思片刻,尽可能组织出能让妻子和女儿听明白的语言:“你为什么要在爸爸的胸前画两个,额,圆圈圈呢?”
扬起那张粉雕玉琢般的小脸,贺允涵非常认真地说:“那是爸爸的胸。”
依偎在贺敬珩身边的阮绪宁终于意识到这幅画最大的问题,接着问:“为什么不给妈妈画圆圈圈呢?”
贺允涵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因为妈妈的胸没有爸爸的胸大,老师说了,要抓住爸爸和妈妈最明显的特征。”
抬手摸了摸贺敬珩紧实的胸肌,阮绪宁沉默了:以为女儿是抽象派,没想到是写实派。
弄明白了女儿的真实想法,贺敬珩忍俊不禁,只能用“童言无忌”来安慰陷入自我怀疑的妻子。
复又和女儿商议:“我们把这张画留下来吧?”
贺允涵鼓了下腮帮,似乎并不乐意:“为什么呀?我明明画的很好……我还给太阳公公画了墨镜呢!”
“就是因为画的很好,所以,我和妈妈才想把它保存下来。”贺敬珩将女儿拉到身边轻声哄着,“乖小麦,我们再画一张交给老师,好不好?”
阮绪宁也连声附和。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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