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掂,很快有了结论:“围巾?”
阮绪宁略略有些惊讶:自己可是一直都在做保密工作,他是怎么猜到的?
转念又想。
亲口讨要来的礼物,怎么会猜不到?
见贺敬珩开始拆礼物,她故作淡定地一扬下巴:“显然是——围巾。”
最后两个字加了重音。
因为对方看到那条深枣色的围巾时,表情从欣喜转变成困惑,继而又从困惑转变成释然。
阮绪宁紧张起来:“是不是有点烂?”
贺敬珩并没有扫兴:“挺好的——至少,不是绿色。”
说着,摸了摸围巾下摆那一排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白色兔子头花纹,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等不及阮绪宁为自己辩解几句,他又接着道:“帮我戴上。”
听到这话,阮绪宁不由一愣。
体温倏地升高,甚至有种两人待在卧室里耳鬓厮磨的错觉……
半晌才觉察到,贺敬珩给她开了坐垫加热。
而另一位当事人也后知后觉地摸起下巴:“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啧,一般是什么时候说的来着……哦,想起来了,是……”
生怕从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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