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打通人脉。”
“能打得通?”
“很难。”
“我想也是。”
“毕竟,是丧家之犬啊。”
尽管刻意不去打听贺礼文的消息,偶尔还是会从旁人口中得知他的近况,贺敬珩默了片刻:“说到底,老爷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贺礼文流落街头,总得给他个还算体面的归处,我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封焰表示认同:“但我手底下的女艺人可没这么大度,她们雇人去给贺礼文的店门口泼了红油漆……”
贺敬珩“啧”了声:“做的还不够漂亮。”
对方停顿了几个数的时间:“主要是——泼粪那种事,她们是真的做不出来。”
贺敬珩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
身边的小姑娘似是被惊扰到,鼻翼翕动,皱了皱眉,他急忙敛声,哄孩子般轻拍着她的身体,应付了封焰几句,挂断电话。
没想到,阮绪宁还是慢悠悠睁开了眼。
见丈夫一大早就捧着手机,她本能地关切道:“怎么了?”
秋日的阳光柔和轻盈,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成套的淡粉色被褥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贺敬珩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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