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打车去的。
直到坐在急诊大厅的联排座椅上等叫号,阮绪宁还在纳闷: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过来?
贺敬珩双手交叠陷入沉思,半晌才唏嘘,那辆大g此刻或许已经报废了:“既然贺礼文想玩儿阴的,那不如就遂了他的愿,能留下些人证和物证也好——至少得让爷爷清楚,他儿子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要贺家继承人从此消失,这可比毁其名声恶劣太多了。
贺名奎绝不会坐视不管。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阮绪宁在不经意的嗅觉刺激下,思路愈发清晰:“所以,你私下联系过那个……那个姓丁的?”
她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对方:歹徒?还是杀手?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已经严重偏离了自己所熟知的那个世界。
贺敬珩并不否认:“幸好那是个‘只认钱’的家伙,一切都好商量,我去挪车,也是想给他制造机会。”
阮绪宁试图用自己的方式进行理解:差不多就是个“意外接到钱更多事更少危险系数更低的活,所以私自飞单换掉了甲方”的故事。
似乎是可以理解了。
看了眼重新被塞进包包里的兔子娃娃,她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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