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敬珩拧了下眉,刚想为自己下意识的冲动而道歉,耳边却响起小姑娘略带赧意的声音:“能不能回家再……再做……”
他不确定地询问:“做什么?”
阮绪宁羞到不敢抬眼,纤细的双腿紧紧并拢,手也攥着裙摆,声音低到快要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做……爱……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说,是做……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解释完毕,又趁着丈夫愣怔间,飞快说明原因:“这里隔音效果不好,不想在这里做。”
像是被人当头抡了一棒,贺敬珩脑子里嗡嗡直想,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对阮绪宁动歪心思。
至少,刚才没有想。
至少,没想这么快。
听到这样一句“友好协商”从小姑娘的嘴里冒出来,再正儿八经的心思,也都歪得没边了。
烂了。
烂透了。
贺敬珩懊丧地抓了一把头发,眉间的“川”字能夹死一只蚊子。
阮绪宁只当他是不愿意放走吃到嘴边的猎物,委屈地睁大一双鹿眼,抬手轻轻扯着他的袖口,恳求道:“回家做,好不好嘛?”
总是自然而然地用这种表情、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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