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身边空落落的位置,迟疑着敲下回复:方便的。
虽说两人先前因贺敬珩的流言而心有芥蒂,但为了所热爱的工作,依旧可以随时随地拧成一股绳——至少,杨远鸣是真心实意在为她的作品争取好出路。
这也是她佩服杨远鸣的原因之一。
语音通话铃声很快响起,彻底驱散困意。
杨远鸣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久了,其实挺催眠,但他聊的内容又令阮绪宁感到无比兴奋,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往外蹦。
不知不觉过去半个小时。
她终于意识到不妥:“……都这么晚了呀。”
杨远鸣应声:“是啊,我得去做图了。”
顿了顿,又道:“晚安。”
阮绪宁本能的想说“晚安”,结果刚挤出一个气音,就想起了来自贺敬珩的“道德感警告”。
他介意的。
他介意自己和男同事说晚安。
阮绪宁及时改口:“明天见。”
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她正准备放下早已发热的手机,甫一低头,发现错过了两通贺敬珩的来电。
还有一条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在和谁打电话吗?一直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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