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直到杨远鸣轻咳数声,才重新分出注意力给他。
阮绪宁发现,杨远鸣的眼眸中并没有故友重逢时的那种喜悦,相反,是一种警惕和戒备——他甚至上前
依譁
一步,刻意驻足她和贺敬珩之间,下意识地伸出手臂,仿佛是想将她护在身后。
自觉受到挑衅的贺敬珩眯起眼睛:“你是……”
被那股气势死死压制,杨远鸣喉头一滚,努力保持镇定:“你不记得我了?我家以前在南坛巷那边卖炒货,和你姨母开的那家串串店只隔一条街,我那个时候挺胖的,你姨母还讨过我的旧衣服和旧书给你……”
阮绪宁紧张地注视着贺敬珩。
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却被无意间戳破这辈子最想藏好的陈年旧疤,此刻一定很难受、很不舒服吧?
默了许久,浑身紧绷的贺敬珩移开目光:“不记得了。”
面对如此反应,杨远鸣似乎并不意外:“真没想到,还能在洛州遇到你。”
说罢,又转向阮绪宁:“你要等的朋友,就是赵默?”
阮绪宁点点头:“他现在叫贺敬珩。”
杨远鸣并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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