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颇为淡漠地丢出句话,提醒对方认错了人:“我又不是周岑,没有出国留学的打算。”
阮绪宁缓缓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地望向他:“你也发烧了吗?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周岑……”
贺敬珩发誓,这辈子都没这样犯过蠢。
懊悔之际,耳边又响起小姑娘的挽留:“贺敬珩,别再睡沙发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床上吧,我只是着凉,不会传染的,你看,现在都已经好多了。”
贺敬珩眼眶欲裂。
她泛滥的同情心,在他听来,却是直白的示好。
仅仅是一瞬间,自持垒起的砖墙轰然倒塌,无处不在的警戒线也悉数崩裂,憧憬和向往汹涌倾泄,再难遮掩。
他想,自己的道德感确实不多。
耗尽了。
见底了。
就要原形毕露了。
剖析至此,贺敬珩轻手轻脚地在阮绪宁身边躺下:“那明晚呢,我还可以和你一起睡在床上吗?”
许是没料到这个问题,阮绪宁将自己埋进被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回复道:“明晚也可以的。”
他扬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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