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敬珩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磨了磨后槽牙。
与贺礼文谈论婚姻话题,只会让人恶心——他的母亲赵眉一直等到下葬,也没能等来“名正言顺”的婚后生活。
带着点儿赌气的意味,贺敬珩轻嗤一声:“不怎么样。”
误将这份不满归结到新娘子身上,贺礼文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拍儿子的肩膀:“老爷子亲自给你定的婚事,离婚就别想了,你就当为了哄他老人家高兴,把阮家那小丫头养在家里玩吧,有其他喜欢的,养在外面就是……只要不闹到老爷子面前,阮家绝对不敢多说半个字。”
绷紧的弓弦在那一刻断裂。
压抑已久的埋怨、憎恶如同喷涌而出的岩浆,烫穿两代人的遮羞布。
猛地打掉父亲的手,贺敬珩冷声道:“别把我说的像你一样。”
疾声厉色——儿子和老子不一样。
贺礼文面色一白。
贺敬珩声音更沉:“既然结了婚,我就会尊重、爱护自己的妻子,更不会去沾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让她难过。”
话里话外皆是嘲讽,权威受到挑衅的中年父亲登时红了眼,本能地高抬起手,然而对上儿子发狠的眼神,那并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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