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一寸一寸黯下去,不动声色扯了下唇角:自家妻子的“偏爱”,原来已是人尽皆知的事。
同样的扯动唇角的,还有阮绪宁。
她做梦也想不到广广会那样说,只能颤颤地打断:“别乱说呀。”
贺敬珩拆台:“……不像是乱说。”
阮绪宁直勾勾望向他,欲言又止。
周围像是布下了一张细密的网,将闲杂人等一口气都筛滤干净,只余下用眼神交锋的两人。
很快,广广的声音透入网内,接着先前没说完的话题:“最重要的是——身患绝症,时日无多。”
身患绝症?
时日无多?
贺敬珩的目光自窥探变作惊讶,脑内瞬间涌入诸多诡异猜测:周岑得了绝症却没有告诉自己?阮绪宁因爱生恨散布谣言?还是说,周岑只是个替身,阮绪宁心心念念的,其实另有其人?
他糊涂了。
定了定神,又觉得是自己多心。
似是很满意“搭讪男”的沉默,广广还想再多说几句,却被双颊通红的阮绪宁强行拖走。
贺敬珩就这样站在原地,直到两个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才将自己飞走的神魂从那张网里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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