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否则……”
顿了顿,语气无端严肃:“必有血光之灾。”
贺敬珩被逗乐了,眸中有笑意蔓延:“那现在呢?”
阮绪宁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认真道:“像个人了。”
贺敬珩:“……”
阮绪宁辩解:“像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就没那么可怕了。”
他会害怕这么随处可见的寻常物件。
还会坦言自己害怕。
和她也差不多嘛,哪里可怕?
恍惚间,隔断于两人间无形高墙开始出现裂缝,视线跃过碎开的砖瓦,阮绪宁窥见一点未曾想象过的风景。
被这番无心之言震慑,贺敬珩亦久久没有说话。
旋即,兀自一笑。
阮绪宁猜不透那抹笑容的深意——事实上,先前之所以会害怕,也有“猜不透贺敬珩”这一层原因。
收起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猜疑,她取过贺敬珩没动过的烧鸟串,用筷子小心翼翼将尚有热气食材从竹签上逐个拆进餐盘:“喏,还是这样吃吧。”
那些“可怕”的竹签,被全数扔进垃圾桶。
细心藏好那些令某人不安的源头,阮绪宁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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