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那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一次“单独相处”,更多的时候,两人之间总会多一个周岑。
再后来,贺敬珩考上洛州大学开始住校,周家也卖掉雅都名苑的房子搬去了别的地方,时间与空间阻隔,他们三个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再没有机会去回味当年那些趣事与糗事。
然而,不主动提及并不代表忘记。
在此刻看来,贺敬珩是没有忘记的。
阮绪宁心情复杂地提醒他:“其实,你不用这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犯小时候那种低级错误。”
某人明知故问:“哪种低级错误?”
阮绪宁不情不愿地承认:“坐错车、坐过站那种。”
知道她在说小时候的事,贺敬珩没接茬,只话锋一转:“我答应过老爷子和你爸妈,结婚以后会好好照顾你,还有周岑,他也拜托我……”
声音戛然而止。
他捏了捏鼻梁,面有悔意:不该提的。
已经来不及了。
阮绪宁听得分明,双眸瞬间亮起:周岑拜托贺敬珩照顾自己?
那一刻,她的世界像是打翻了好几桶粉红色的油漆,将视野中的一切尽数染成了很浅、很梦幻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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