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海滩,他开有跑狗赌场、徐徐向导社、昌艺百乐门妓院等娱乐场,还要处理日军事务,一个人跑东跑西,忙不过来呀。”女人答。
丁信诚故作好奇,又问道:“先生的太太呢?”“王小姐吗?她早在几年前就失踪了。”“你怎么知道?”
“我和徐先生认识之初是在杭州路的怡情别墅长期同居,他常提起他的太太,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忆犹新。”
丁信诚缄默了。自那次二十箱珍宝事件之后,他知道徐蕴昌已经走向一条与中国人民为敌的死亡之路。丁信诚不能再待在这里,趁着天还未亮,得赶快离开枫林桥,等待周治仁回沪后,再商量如何寻找徐蕴昌报仇。
三天后,丁信诚头戴礼帽,身穿长衫,两眼间挂一副深绿色的墨镜。商人打扮,叫了一辆黄包车,前往周治仁的住处。
元旦刚过不到十天,北四川路街头的喜庆已成残景。中山路街道两边的商厦的生意立刻有些黯淡下来,马路中间,形影相吊地延伸着两根世纪初年出现在上海大都会的电车轨道。驶行着的电车都摇上了陈旧的车窗,龌龊的窗玻璃后面的一张张脸孔木然凝滞。电车一辆接着一辆驶过去,打着沉闷的铃声。在车轮与钢轨的衔接处迸发出无声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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