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的人,真有志气,有情义。”
三天后,周治仁和丁信诚吃过晚餐,在客厅闲谈。周治仁问:“你回重庆,有啥子打算?”信诚说:“我离开家父母,有好几年,这次在重庆团聚,准备在家住一段时间,乐聚天伦。家严是搞土木工程的,在重庆还是搞老本行,我学化学,对土建是外行,家严要我帮他在公司搞搞管理事务,我对于这个对抗战没有明显直接有益的工作,不感兴趣。”周治仁说:“如果你愿意,凭你老兄所学,我们合作,搞个对抗战直接有益的化工工厂,你有啥想法?”信诚说:“想法倒是有了。”
“那就好,请你谈谈。”“我想办个酒精厂。现在大后方,汽油奇缺,军用还不足。民用汽车,有的改装用木炭,有的用酒精代替,动力酒精,供不应求,是现在市面上重要的缺门商品。”信诚说。
“我的小汽车,就用的是国家液体燃料管理委员会配给的酒精,交通是战争和国计民生的命脉。大后方运输,现在主要靠公路,生产动力酒精,那真是件大好事。信诚兄,你不应该当军人,应该用技术为国家出力,起的作用会大得多。如果你早几年来重庆,我们的厂早就办成了。事不宜迟,说办就办。资本呒没问题,筹备的事,就请老兄费心。”周治仁说毕,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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