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重庆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登报寻找罗苡。我还是想眼前先在湖南报纸上登个启事试试,也许她们在湖南。”
丁母在这期间先后听了儿子谈说关于罗苡她们的话,她回忆起罗苡不要她可买黄金十两的一千元银行支票和在票背面所写文意,她有所反思。她现在只要儿子不去打仗肯去重庆,她对他的任何请求,都是同意。她还想到,有罗苡和孙子牵着儿子更好,免得他三心两意,要上前方。
丁母当即叫儿子拟了稿。她说,她请陈先生办。她还说,只要能找到媳妇回来团聚,花钱不计较。
在衡阳,丁母撕去了日历四十六张,在湖南省报登载了寻罗苡的启事,没有反应。
丁信诚伤愈,他领到了师部派副官送来发给他的退伍薪饷,他离开军医院的前两天,以师长为首的师部人员来院和他道别,他又自己上街,把全部薪晌买了食物和用品。出院那天,他把三分之一的食品,分赠给同病室疗伤的同胞,他向他们一一握手话别。另外,他把三分之二的有实用价值物件,分送每月仅领取微薄薪饷,为抗日战争在军医院无私辛勤服务的医务和勤务人员,表示他的尊敬和感谢,恋恋不舍地向他们互道珍重,说了再见。
在重庆租赁的砖木结构家具简单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