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重庆起程。
深夜,寒风刺骨,丁师母陈先生到达衡阳。战时旅行虽然更为辛苦劳累,但丁师母在旅馆只半醒半睡地休息了三个多小时,就睡不着了,心焦地坐等天亮。好不容易捱到早晨七时,她就叫起了住在另一房间的陈先生,吃过早餐,她在街上店铺买了很多营养食品和柑橘等带着,坐轿子到军医院,陈先生年轻不好意思坐轿,随之步行。
医院病房,丁师母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她流着泪说:“我总算见到你了。信诚,你不知道,你在前方打仗,我做妈妈的,每时每刻都惦记着你,没一天,放得下心。”
丁信诚见妈妈从遥远的重庆,闯危险,顶风雨到衡阳来看他,他动情地说:“我不是好好地躺在床上享福吗,妈妈。”丁母听儿子说享福,她想,你作战负伤卧床医治,还说享福,她更是欷歔。
丁母说:“我从重庆来,路上都亏陈先生照顾。”信诚说:“陈先生,偏劳偏劳,非常感谢。妈妈,陈先生不曾到过衡阳,你应该让他上街看看。”丁母说:“陈先生,你一路来,也很辛苦了,今天起身又早,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现在你回旅馆休息,或者上街逛逛。我在这里,你就不用操心了。”
陈先生说:“那么,我先走,你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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