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敢把考入军校的事写上去,怕日伪人员,检查非沦陷区邮件,循信追踪,家人遭殃。
军校校方曾向重庆调查,得知丁信诚家确在重庆,还经营着不小的建筑公司。
重庆丁家接到丁小开的信,犹如晴天霹雳,震惊异常。丁师母爱子心切,捶胸顿足大哭。她想:儿子进军校,将来毕业当小军官,一定会派到前方去打仗,同日本人的飞机大炮打交道,那多危险。丁师母越想越急,越担心。她和丁先生吵着,要到江西去劝阻儿子,带她回重庆。丁先生懂得大义,沉着。等丁师母大风大雨哭闹过后,对她开导说:“信诚脾气,向来倔强,他认为合乎大道理,是正当的事,他就要做,谁也阻挡不住。儿子大了,他有自己的主见同自由。现在他要从军,打日本人,国家大义,我们阻拦他,说不出有啥理由,给别人晓得,还说是我们不爱国。你想想,别人的儿子去打仗保卫国家,你的儿子,同样是中国人,就不能去打仗?道理上说不过去!你的内侄,不是也去了吗,年轻人想法差不多。做人,也应该有血性,有大丈夫气概,我有个儿子,当兵抗日,是个男子汉,我感到自豪,信诚上军校,是他自己愿意,你急有啥用,让他去吧,譬如,我同你没有生这个儿子,也是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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