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增加了笑容。徐蕴昌来得更勤了。终于有一天,郑老板婉转地说出徐蕴昌托他捎的话:他希望和王卓如结为连理。
王卓如低头没有作声,郑老板说:“卓如,我觉得他对你很好,同在异国他乡,你们若能结合也好互相照应。我看他人很机灵,经济上也能独立,至于他身上那套让你支离破碎让你憎恨的日本军服,我猜他也有难言的隐衷,你就不必深究了吧。同是天涯沦落人,更要互相依持啊!”
王卓如本还在犹豫之中,郑老板的规劝使她首肯了。一个月之后,郑老板在成都酒坊为这对因孤寂而结合的男女举行了传统的中国婚礼。徐蕴昌因为身份特殊,被允许从学校里搬了出来,在成都酒坊附近租下了一间房子。两人就在异国的土地上开始了他们的婚姻生活。徐蕴昌拿出积蓄,精心地购置了物品。
这天,在他们中式新房里的一张雕刻着龙凤的红木床上,躺着因疲倦而早已睡熟的王卓如。厚厚的金丝绒窗帏,把几处窗口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挡住了窗外的月亮,屋子里暗暗的,弥漫着温暖的人体气息和浓郁的法国香水的醉人的香气。
徐蕴昌走到窗前,拨开低垂的窗帏,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天空仍是灰蒙蒙的,稀稀疏疏的闪烁着几颗星星。他该早早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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