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到屏风后换过浴衣,便坐到火炉边来烘头发,丁信诚说:“我在里面给你铺好一张躺椅,头发干了你好好地睡一觉,你脸色不好,一定是受凉了。”
张英回头望望空荡的澡堂说:“你呢?”“我就在这屏风外面睡,你不要害怕,这里很安全的,有什么你喊我一声好了。”
丁信诚安排张英躺下,张英却又喊了他一声,他看得出她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便拍拍她的头说:“若冷我就再给你加一床棉被。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接着他又把油灯捻小了端到她榻前,看着她点点头这才离开。
炉火渐渐熄了,澡堂里暗下来,只有张英榻前的小油灯那微弱的光,映出顶壁上斑驳的水痕,使这座破旧衰微的澡堂里笼罩一种令人惊惧悚然的气氛。丁信诚钻进被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这几天发生太多的事,今后何去何从?这一切让他难以安眠。他记得奉命首次去找周治仁时曾笑着问:“你是不是c.p.”周治仁也笑着说:“阿拉如果说你认为是就是了,认为不是就不是,你一定不开心。实话实说,阿拉真的不是c.p,但是,只要是抗日的事要阿拉办,无论是重庆方面的,还是延安方面的,阿拉一定照办不误!”丁信诚一想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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