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就读于上海复旦大学经贸系,精通日语,此番认贼作父,为虎作伥,会同日寇盗走我国珍贵字画文物,罪莫大焉!不除之不以平民愤。
自“七七事变”以来,日寇除占我领土,杀我同胞外,劫掠财物更难以计数,由此二十箱财宝即可见一斑。
号外一出,沪上震惊,吴淞口立即成为世人注目焦点。驻沪日军司令暴跳如雷,三令五申要追查泄密者严办,并限期工部局缉拿捅出隐密的《申星报》编印人员,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上海笼罩一片恐怖气氛。
吴淞口码头的搬运工及职员,更是受到严格的盘查,但日本人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除了增派兵员及警犬把守码头仓库外,别无他法。
丁信诚除躲避敌人搜捕之外,更通过夏老四的弟兄密切关注码头情况。但日寇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舆论谴责,公然在星期四白天派兵将货箱运入“樱之丸”货仓。星期五上午九时,“樱之丸”准时离开吴淞口码头,驰向长崎。
丁信诚得悉后,一整天都郁郁寡欢,他憎恨劫掠成性的日本鬼,憎恨卖身求荣的徐蕴昌,更憎恨自己无能为力,忍看一批中国瑰宝被日本人从眼皮底下掠走!
当晚,他坐在灯下沉思,一阵急促的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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