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中壮年的圆熟老到,生涩拘谨也是常有的。破绽就出在他用印上,裘鹰字实夫,号中洲,这‘中洲山人’的图章,是他四十岁以上才用的。请林老板想想,这青年时期作的画,用上中壮年后才启用的印,这是仿画者的疏忽。他这疏忽也就留下伪作的证据。”
林老板立即十分懊丧地说:“这么说这画毫无价值了?”“有价,但值不来六根金条。据我推测,这画大约在清朝后期中由人冒名仿作,流传于世的。至于为何推断成于清末,这得从用纸、墨、装裱用绢等诸多因素来推断,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明白的。林老板是行当中人,想来不用我饶舌了!”
林老板沉思有倾,说:“徐先生所言确有道理,我不明白的是,你年纪轻轻,读的又是西式大学,何来如此造诣呢?”
“说来惭愧,家父是四川有名的裱画师,经他手修补过的名作以千百计,我自幼耳濡目染,拾人牙慧而已。若是林老板不介意,我倒愿效犬马之劳,权当将功补过吧!”徐蕴昌讲出刚才想好的话,静等对方答复,他知道这是自己解脱困境唯一的机会了。
“好!”林老板眼里露出意外的惊喜,“先试用你三个月,只要有所作为,一切继往不究!”
二人一拍即合,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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